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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和刚爹视频。
妈妈:你在网上写日志么?
刚爹:不写。
妈妈:你会在空间发照片么?
刚爹:不会。
妈妈:你种菜么?
刚爹:不种。
妈妈:你知道犀利哥、凤姐么?
刚爹:(摇头)
妈妈的脸上渐渐浮起鄙夷兼得意的神情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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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新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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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婚纱照下留言:像个日本女郎,真棒!
在弟弟的好友描述里写:帅的无法形容
我的妈,有这么夸人的嘛~~
林:今天我自己出去买菜好了。
TT:不!看在我打扮了一下下的份上,我一定要出去遛一遛!
林:你真策!
TT:对的,你已经深刻领会了“策”的内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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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策巴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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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我回家,赫然看见我妈妈坐在笔记本电脑前,我的博客页面正开着。OMG,虽然确实没啥秘密,也忍不住要回放一下以前写过些啥,有没有她看不过眼的东东在里面。我表弟这个家伙,干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,最记忆深刻的一次是小时候有次考试,我考得很差,然后那个让我害羞含恨的分数被我当秘密一样告诉了他,并要他千万不要告诉我爸妈。他也郑重其事地答应了。可转个身,我妈马上就知道了!我弟也同样是个一直潜伏的告密者,没有秘密能在他那保留超过一天,经历了很多次被出卖的经历之后,我知道,跟他悄悄地说:别告诉爸妈啊!诸如此类的姐弟联盟是没有任何实效性的。555,他们太不可靠了!我要在此控诉一下他们的恶劣行径,我知道,你们一定能看到!
这个生日的前夜和妈妈睡,老公去打球了很晚才回家,他忘了昨天是结婚一周年的日子。和妈妈絮叨地讲了一些话,外面总有些开关门之类的嘈杂声,肚子那儿一阵阵地有撕拉的痛,后来总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我才睡着了。按照妈妈的说法,我已经29岁了,大清早起床时,她很抒情地来了句:29年前的这一天晚上12点45,一个小生命来到了世界上。我昨晚睡的不好,挺不耐烦,不愿意说话,心里对老公生气,便像个刺猬一样,连对妈妈也要刺一下了。
这个季节的关键词是:孕育。有妈妈陪伴的日子,一点也不孤单。生命中多少不完美都可以忽略了,因为总有希望的芽在悄然新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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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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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的秋天来去无踪,我们现时仍穿夏天的衣服,但早晚有了凉意。更逢热带风暴凯萨娜的影响,起了很大的风。风一吹,粘稠的空气就被吹得稀薄了,高空的云也被吹散了,显得天空比平日高远。这样的天气里,我愿意走着路上班,吹着风,爽爽的,很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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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秋风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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脖子扭了,背痛得要死。早上,在中医院康复治疗。脸朝下,趴在病床上针灸,红外线定时20分钟,中途红外线仪扑通一下砸到我背上,很烫。护佳节又重阳士把仪器扶起来,慌乱中我手中的遥控器掉到了地上,没发现。20分钟过后,红外线的震动消失,我该按遥控器叫护佳节又重阳士来拔针了,可这时没有了遥控,我的脖子上扎着针,头埋在下面,开始扯着嗓子叫,叫了好多声也没人搭理,我左右扭着脖子挣扎,每动一下脖子上的针就刺痛着……终于有人过来了。针拔了下来,我忍不住泪流满面。那种孤立无援、无助、无力感,好生令人伤感。每当这样的时候我总在想,在父母膝下过活,是多么幸福又遥不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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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哪根筋扯住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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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的路上,我沮丧万分。愁眉苦脸闷闷不乐,低着头慢慢走。之所以这样,是因为下班前,我答应了帮别人一个忙。
事情是这样的:我们科要组织一个培训,我在统计各个部门报过来的培训名单时,发现没有C的名字。C是新入职的临聘人员,我跟她并不熟,跟她接触过两回,也不大喜欢她。原则上按照培训要求,新入职人员都要参加培训,而他们科没有安排她去。L说,C是很想去的,临有暗香盈袖时工连参加培训都不给!可能受了这句话触动,我内心里觉得还是应该帮他们争取一下培训机会的。于是我发了个信息给他们科,提醒说C是新入职人员,可以去参加的。他们科因此接过我的话茬,要我帮忙跟他们科长去说。我回了个信息,让C自己去跟科长沟通。没想到过了大半个下午,快下班了,C过来我办公室要我去给他们科长说,让她参加。我跟她讲,我提醒你,是一片好心,我把信息传达给你们你们科,你们科内部沟通好了,然后把名单报到我这里,何况各个科室有负责联络信息的人员,不可能我直接去找各个科的科长。我建议她自己去找科长或者让同事去说一下。事情到了这里,已经发展得很奇怪了,很简单的事情被弄的很复杂。她可以去,没被安排去,我提醒了一下,现在反过来成了不肯帮忙的人。
下班了,我路过他们科,C坐在沙发上,像是要哭了一样,我进去问她有没有跟科长讲,这下,他们办公室4个人都开始说,她去说不合适,我是组织者,最合适跟他们科长讲。我争辩了几句,这时事情的性质都发生了变化,我,成了一个骄傲的举手之劳都不愿帮助的人。甚至有个女孩开始劝C:算啦,不过就是个培训拉,有什么了不起,不参加就不参加啦!她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而易举跟他们科长说明情况,而我,就多了一句嘴,成了众矢之地!更郁闷的是,心一软,同意明天给他们科长打电话。可是走出他们的办公室,我没有一点帮助到他人的满足感,而是从头到脚的沮丧。我答应了别人,却违背了我自己的心。虽然是小事一桩,但整件事情的发展却是那么地让人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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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多一句嘴, 惹一身麻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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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和许可去雕塑馆看深港影像展,看了一些记录片。最让人受触动的,不是记录片本身(当然也非常精彩),一个坐在我们旁边的小女生,是一部反映香港街工工作的导演。那部片子是比较有深度的,导演叫陈惠仪,是她大学期间拍摄的。现场也有一些香港中学生给出问卷,他们想通过记录片调查中国的民瑞脑消金兽主状况。学生啊学生,我们当学生的时候哪里会考虑这些东西?一心只想考大学考研之类,这差距不是一点两点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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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差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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